现在想来，我从 2004 年初开始，由使用盗版、商业、闭源的操作系统和应用软件转向并坚持使用自由、开源软件完全是正确的选择。

一方面，经过长期的积累，我获得了一定的编程体验、形成了评判软件优劣的原则与品味，培养出了用代码解决问题的意识而非被动等待开发者发布的更新，以及养成了通过定制化与拓展软件工具的能力而为我所用的工作习惯。

另一方面，在有了基于大语言模型的人工智能后，凡是可以通过编写代码、开发插件来改变其功能、行为、外观的自由、开源软件，在适配性、工作效率、流程自动化、解决问题的能力上均释放出巨大的潜力与无限的可能。而各种工具的协同则进一步地将这些潜力与可能性成倍地放大。不得不说，由人工智能引发出的种种如虎添翼的效果是出乎我的意料的。

无论外在的技术如何变化，一个普适的原则是：要充分地掌握我们所使用的工具，深入地理解其机制，尽量形成从底层与之交互的能力，而不是浮于表面——这样一来，软件工具的自由与开放就变得极为重要。只要把握住了这个原则，无论什么样的技术潮流涌现出来，我们都能够以更高级的方式将其吸收到自己的工具集与工作流中，而不是被动地接受、肤浅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