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 Org mode 或 Org Roam 笔记系统再怎么强大，都比不上纸笔系统在与思考的衔接上来得直接、自然、自由。就算是有多个屏幕、同时可以打开多个 Emacs buffers 浏览编辑，也比不上当多张纸制页面同时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并可以立即切换、书写涂鸦的工作效率。纸笔系统唯一的弱势便是内容不易重排调整与分类搜索。当然，这一点可以通过将其扫描后放入 Org Roam 中管理来予以弥补。例如，尽管中文的手写体不易被 OCR 工具 tesseract 识别，但是可以通过层级 headline 标题与标签来做大致的分类，并为扫描笔记撰写简短摘要。这样一来，当我们的脑海中浮现出某个话题与想法时，就可以较快地在 Org Roam 中定位到相关的笔记。实再不行，用 grep 搜索关键词，花一点工夫也总是可以找到的。

需要注意的是，无论工具有多么强大，都无法代替“温故知新”与知识的内化。当涉及思想性、理解性时，它们就爱莫能助。因为这靠的是我们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而不是技术。当然，像是 Emacs Org 、Zotero 这些处于“术”的层面的基础设施还是必要的，毕竟能给我们带来不少便利。